第(1/3)页 “王八蛋!还想杀人!” “打死你们这些黑了心肝的白眼狼!” “冬河办厂,给了大家活路,你们就这么报答?!” …… 他们身上藏着的刀子全被搜了出来,扔在一边。 紧接着便是一阵毫不留情的拳打脚踢。 几个人被打得鬼哭狼嚎,抱着脑袋在地上翻滚,连连求饶,那声音凄惨得不像人声。 那老大更是被重点“照顾”,脸上很快就没了人样。 鼻青脸肿,活脱脱一个发面馒头。 嘴角、鼻孔都在往外淌血,眼睛肿得只剩下一条缝。 陈冬河和奎爷踱步过来的时候,正好看到这一幕。 陈冬河没说话,也没阻拦,只是和奎爷走到安保室门外的台阶上。 两人各自掏出烟卷,划着火柴点上,就蹲在那儿,静静地抽着烟。 火星在浓重的夜色里一明一灭,像两只沉默的眼睛。 奎爷抽了两口,被烟呛得咳嗽了一声。 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进屋里,让那些打得正起劲的队员们动作一顿。 “行了,差不多得了。别真把人打死了,不值当。” “咱们这儿是正儿八经的工厂,不是黑市,也不是你们以前混的江湖。” “把人弄死了,还得挖坑埋,平白惹一身骚。” “更怕有些躲在暗处的小人,拿这事儿做文章,给冬河的厂子泼脏水,添麻烦。” 听到这话,二十多个汉子这才悻悻地停下手,喘着粗气退开几步。 但眼神依旧恶狠狠地瞪着地上那几个瘫软如泥,呻吟不止的家伙。 打了一顿,心里的火气总算泄出去一些。 那老大和他几个兄弟,此刻是真的哭了。 不是假哭,是那种劫后余生、又悔又怕的痛哭。 眼泪鼻涕混着脸上的血污,糊得一片狼藉。 肠子都悔青了。 恨自己为什么鬼迷心窍,听信了那人的鬼话,来捅这个马蜂窝。 其中一个胆子最小的,更是连滚带爬地跪行了几步,朝着门外的陈冬河“砰砰”磕头。 额头撞在冻得梆硬的土地上,发出沉闷的响声。 磕完了,又抡起巴掌,在自己脸上狠狠地抽,一边抽一边痛哭流涕地喊: “陈厂长!陈爷爷!我们错了!真的知道错了!求求您高抬贵手,饶了我们这条狗命吧!” “我们以后再也不敢了,见到您的厂子绕道走!” “我家里还有七十岁的老娘要养活啊……呜呜呜……” 他喊得声嘶力竭,眼泪鼻涕糊了一脸。 眼神里除了悔恨和恐惧,就只剩下对活下去的卑微渴望。 这事儿要是真按抢劫、杀人未遂闹到公家去,他们几个的下场,用脚指头都想得到。 这年头,对这种恶性案件,打击力度有多大,他们心里门儿清。 那可是涉及到“几万块”的巨款! 他们还动了刀子,说了要灭口的话,情节恶劣。 数罪并罚,吃枪子儿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。 一想到被捆着押到刑场,背后顶着黑洞洞枪口的情景,几个人就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。 陈冬河吐出一口淡蓝色的烟雾,缓缓站起身,走到门口。 隔着那圈杀气未消的安保队员,冷冷地看着地上几个狼狈不堪、瑟瑟发抖的家伙。 “现在知道后悔了?” 几个人拼命点头,频率快得像是捣蒜。 那老大更是忍着浑身剧痛,挣扎着又跪直了些,朝着陈冬河的方向连连磕头。 额头上已经磕破了皮,渗出血丝。 “后悔了!肠子都悔青了!陈厂长,您大人有大量,把我们当个屁放了吧……” “我们再也不敢出现在您面前了……求您发发慈悲,给条活路……” 他心里还存着最后一丝侥幸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