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地下二层,静养室。 苏清寒披着一件厚重的绒毯,靠坐在特制的维生椅上。虽然脸色依旧苍白,但她眉宇间那股长期被抽血折磨的死气,已经被苏晨的纯阳真气一点点逼退。 在她面前的半空中,悬浮着那幅由十几道锁魂印揉捏而成的阵纹残图。 苏晨站在一旁,指尖泛着淡淡的暗金光芒,维持着残图的稳定。 “姑姑,看出什么了?”苏晨问。 苏清寒闭着眼睛,眉心透出一缕极其细微的银白色神魂力量,像触角一样探入那幅残图之中。 片刻后,她睁开眼,手指在半空中虚点了几下。 残图上的几个模糊光点,在她的指引下重新排列组合,形成了一个类似于漏斗的立体结构。 “这不是单纯的地图,而是灵气和血脉之力的输送管道。”苏清寒的声音有些沙哑,但条理十分清晰。 她指着漏斗最外围的几个光点:“这些是山外驿站。隐世宗门把从世俗界搜刮来的强化药剂、物资甚至活人,先集中到这里。然后通过阵法,向深处转运。” 她的手指顺着漏斗的轮廓往下滑,最终停在漏斗底部的那个带有“甲级”古篆的红色标记上。 “这里,就是甲牢。” 苏清寒盯着那个红点,眼中泛起难以遏制的恨意和痛苦。 “他们把甲牢建在十万大山外围阵法的阵眼上。天岳……你二叔,就被他们关在里面。” “十五年了,他们不仅抽他的血,还在用他的身体作为‘甲级鼎炉’,强行中和那些带有污染的变异基因药剂,再把提纯后的力量输送给山门里的长老和天骄。” 苏晨的拳头瞬间握紧,骨节发出几声沉闷的爆响。 他脑海中再次浮现出徐半城记忆里,二叔被粗大的锁链穿透琵琶骨、浑身插满机械导管的惨状。 “甲牢外围的防御有多强?”苏晨强压下心头的杀意,开口问道。 “如果是以前,硬闯很难。那里不仅有昆玉神狱的镇山阵法,还有各家宗门轮流派出的长老团驻守。”苏清寒咳嗽了两声,指尖点在那个红点旁边的一条隐秘缝隙上,“但现在不同了。” “你昨晚废了那批先锋,把他们体内的锁魂印强行抽了出来。锁魂印是阵法的一部分,它一旦离体,就等于在甲牢的防御网上撕开了一个无法愈合的缺口。” 苏清寒转过头,看着苏晨的眼睛。 “顺着这个缺口打进去,阵法对你的压制会降到最低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