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陆栖梧夫妇对视一眼,没有再劝。他们了解沈明月的脾气:她做了决定的事,九头牛也拉不回来。 从老宅出来后,陆栖梧带着洛英凰回了他们自己的宅子。 洛英凰一步三回头,走到巷口了还回头冲沈明月喊:“阿月,明天我让人给你送饭!你瘦成那样,不多吃点怎么行!” 沈明月站在老宅门口朝她挥了挥手,目送马车驶出槐树巷,才转身回了院子。 老宅重新安静下来。 沈明月让红绡去联系袖影阁的影卫,将老宅暗中看守起来,自己则回到槐树巷的陆家别院。 天色渐晚,沈明月坐在窗下的榻上,重新打开木箱,将账簿和名单一页一页地誊抄。 她的右手不能长时间握笔,写几行便停下来活动一下手腕,额上沁出细密的汗珠,却始终没有搁笔。 红绡看不下去,端了碗参汤进来放在她手边,什么也没说,只是在她身后多添了一盏灯。 窗外月上中天,槐树的影子投在窗纸上,随风轻轻摇晃。 而此刻的谢允珩,正骑着马穿过夜色中的官道,朝蓉城的方向疾驰。 他换了一匹耐力更好的川马,轻装简行,只带了飞衡和两个亲兵。一路上他几乎没有歇过,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一个念头。 沈明月来蜀中,绝不会只是为了给外祖父上香。 从冀州回京后那两日,他把所有线索都摊在书案上翻来覆去地理。常怀义、刘大雨、弄玉、睿王...... 每一条线都在朝一个方向收束。 而沈明月的行踪,总是若有若无地和这些线索擦肩而过。 他想起她在田庄里画的常怀义画像,想起她提前把常母接进善堂,想起她离开京城的时间和镜月出现在冀州的时间刚好吻合。 他不是傻子。 他只是不愿意在没有证据的时候妄下结论。 但他必须要当面问她。 不为质问,也不是想拆穿什么,他只是想听她亲口说一句。 哪怕是一句搪塞也好。 天光微熹时,谢允珩终于看到了蓉城的城门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