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一想到闫正北可是傻子,就算现在脑子开了窍,那跟常人的想法肯定不一样,万一,他真不管不顾,捅死自己呢? 小心翼翼地吞咽着喉咙里的口水,钱国良声音颤抖,“正、正北,你别乱来,只要你现在放了我,你哥欠我的钱跟粮票,咱们一笔勾销。” 这边的动静,自然吸引不少附近的村民,一个个走出家门,向着这边跑来。 更有人屁颠屁颠的去找村长。 闫正北右手紧握着竹签,好似听不到旁人的劝说,另一只手勒住钱国良的脖子,手腕弯曲,大拇指按在他的右眼皮上。 没一会儿,便有人高喊‘村长来了’。 人群向着俩边挤去,让出一条道。 闫正北眼皮一抬,看着大步走来的老者,对方看起来六十来岁,穿着一身满是皱痕,还有补丁的黑色中山装,手里边拿着烟杆子,那张布满褶皱的脸上,带着恼怒。 来的路上,村长闫喜庆差不多已经了解完前因后果。 此刻,闫喜庆看着闫正北,只见他半蹲在地,右手紧握着竹签,刺入钱国良脖子,另一只手的大拇指,则按在对方的眼皮上。 这双眼睛! 迎上闫正北那双冰冷,不带丝毫情感的眼睛,闫喜庆心中一凛。 这种眼神,他见到过。 当年八路军同志跟小鬼子拼命的时候,就是这种眼神。 “正北,赶紧放开国良,有什么事情,你跟我说,我来给你做主儿!”闫喜庆沉声道。 闫正北等得就是这一句话。 “噗!” 尖锐的竹签被拔出来,鲜血飞溅而出。 钱国良吃痛惨叫,又怕激怒闫正北,连忙紧闭着嘴,那只睁着的眼睛,布满惊悚,盯着面无表情的闫正北。 “钱国洲要糟蹋我嫂子,所以我拿剪刀捅伤他。钱国良不由分说就要锤死我,我才反击!”闫正北冷声道。 闫喜庆上下打量着闫正北,这傻子,还真开窍了,说话这么利索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