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再拒绝显得矫情。 毕竟两人是病号和医生关系,不必多想。 褚洁很讲究的脱掉羊皮小靴和棉衣外套后才歪着身子躺下去。 躺好,将左胳膊毛衣袖子挽到臂弯以上,露出洁白无瑕纤细匀称的小手臂。 褚洁从小最害怕打针,不知道该把头往哪放,直愣愣看着屋顶,眉头紧锁,牙关咬紧。 不去看,就不会怕,也就不会疼。 从小,奶奶带她去打针时总会这么说。 第一次,褚洁深信不疑,可是那钻心的疼却终身难忘。 第一次,她开始怀疑大人说话的真实性。 也是那次,她生平哭的最伤心的一次,从针头扎进皮肤一直到家她哭了整整一个小时,嗓子都哭哑了。 说不清是因为疼还是对大人说谎骗人的失望。 如今,那股畏惧的念头再次袭来。 褚洁眼眶渐渐蓄满水光。 歪过头,不让袁和颂看到,却又胆怯的想知道结果。 “袁和颂,你打针疼不疼?” 袁和颂手里拿着棉签,蘸了消毒水,正要去擦褚洁手背。 停顿下来,目光扫过她白皙侧脸,看到额角凸起的那根细细青筋。 他记得清楚,天不怕地不怕的大院小霸王最怕打针。 声音尽量透着缓温:“打针肯定疼,坚持一下就好。” 褚洁撇撇嘴,眼泪差点掉下来。 呜呜,此刻她有点希望袁和颂跟她说谎多好。 最起码她现在不用提前害怕。 “有没有打针不疼的医生和护士,你叫他们来。” 褚洁语气里透着浓浓的嫌弃。 袁和颂突然想笑,有心逗她玩:“哦,他们打针比我技术高,不太疼,只是今天义诊,没有多余的人手。 褚洁:“……” 骗子! 赤裸裸的骗子! 明明刚才有小护士要帮忙,被你赶走了。 褚洁正要控诉,突然手背传来针扎的痛感,又疼又麻又胀。 “疼!呜呜……袁和颂你故意的是不是?呜呜……你是在报小时候我怂恿大家孤立你的仇!” 褚洁哭着控诉,一不留神说出了心里话。 袁和颂低笑出声,手下动作麻利。 “褚洁,看来你还是有自知之明的!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