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第二天早上八点,带着两个随行小同志,褚洁被送上驶往北方的绿皮火车。 车程计划二十个小时,满打满算第二天天亮就能赶到。 然而,人算不如天算,火车中途在某个站点接了几个病号,耽搁整整十个小时,到达站点已经半下午。 “让一让,让一让!” 褚洁刚下车,差点被身后赶过来的人推倒,而后冲入鼻腔一股淡淡消毒水味,视线里被一片白色占据。 推她的是一个穿白大褂的男医生,大高个,衣摆下一双大长腿穿着绿军装裤,步子迈的贼大,一闪而过,没看清脸,只看背影,肩膀挺括,头发短促黑亮。 没礼貌。 褚洁揉了揉被撞疼的肩膀,气哼哼想,假如不是车上有病号,她要上前指着鼻子批判他。 素质呢? 两个随行小同志在后面挤出来,身上手里挂着满满的行李包。 褚洁赶紧搭把手要接过两个。 小同志躲开,乐呵呵说:“没关系褚同志,一点不重!” 瞅瞅,人家小同志觉悟多高,才十八九岁,吃苦耐劳,对人礼貌有加。 褚洁指了指旁边一块空地:“先放下行李休息会儿,等一下有人来接。” 说这话时,褚洁明显心虚没底气,说好的接车时间,人家不可能等她十个小时吧! 正想着办法,一个炮弹直接撞了过来。 “哎哟!” 褚洁一个踉跄,带着炮弹直接坐到地上。 她确信一点,以后出远门必须翻黄历。 还有,她感觉自己与这边磁场不合,得尽快搞定康自城抓紧回京才是。 “楚楚!你咋才来,我等的都快石化了!” 熟悉的声音,夹杂蹩脚的本地口音,不是别人,正是从小一个大院长大,拌嘴打架后来成了小姐妹的姜姗姗。 真是意外之喜。 褚洁站起身,拍了拍大衣上的尘土,一脸惊喜。 “你不是在广省?什么时候到了东北?” “嗨!说来话长,以后慢慢跟你说。我问你,咋这么晚才到?” 康自城今天出任务,把接人的事推给了姜姗姗,换了其他人,晚一刻钟她都不等。 褚洁不一样,等了一天,累点冷点都值得! 至于火车晚点,褚洁不免吐槽,说起等几个病号耽搁的事。 其实她并不是没有同情心,耽搁时间为了救死扶伤她心甘情愿等,就是事赶事心里不舒服,抱怨几句。 姜姗姗恍然:“难怪刚刚看到大冰块,原来是来接病人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