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屠刚蹲在村口,搪瓷缸里的酒还剩半口,石头靠在老槐树上仰头看月亮,大壮歪在椅子上打盹。 九龙阵第六层练成的兴奋劲儿过了,九个汉子东倒西歪。 苍梧云没喝酒,蹲在院子角落里翻那个小本子,写写画画。 沈若溪端着一碗醒酒汤从他面前走过,低头看了一眼他本子上画的经络图,筷子头点了一下。 "这里画反了,手少阳三焦经走的是外侧,你画到内侧去了。" 苍梧云愣住,抬起头。沈若溪的碎花袖口沾着水珠,凑近看本子的时候,脖颈弯出一道浅弧。 "你怎么知道?" "林默教的,他说认经络得闭着眼睛画,哪天能闭眼把十二条经都画出来才算出师。" 说完她站起来,把醒酒汤碗往苍梧云手里一塞,回了堂屋。 苍梧云低头看着碗里的汤,汤面浮着两片红枣,温的。 半夜,林默没睡,盘腿在院子里坐着。新收的折扇搁在手边,扇骨沁凉。 顾清婉从东屋出来,披着外衫,头发随便挽了个髻。她走到林默身边蹲下,往他手心里放了一样东西。 林默低头看了一眼,一把带鞘的小匕首,刀鞘是素银打的,嵌一粒青玉。 "你自己打的?" "跟铁柱哥学了三天,手扎了七八个洞,他说我打铁的天赋比种菜还差。"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平平的,眼神却没有离开那把匕首。 林默把匕首翻过来,刀鞘背面刻了一个极浅的"默"字,笔画歪扭。 "清婉。" "嗯?" "把手伸出来。" 顾清婉伸出手,林默握住她的手指,低头看了看那几道还泛红的印子,都是从锤柄上磨出来的。 "以后别打了。" "你嫌丑?" "嫌你手疼。" 顾清婉没抽手,任他握着,目光垂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。 过了好一会儿,她开口,声音低低的:"林默,玄冰老人要是真的来了……你答应我一件事。" "说。"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