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随后,他抬脚,门“怦”的一声关上了。 他径直走向锦塌上。 他也不管夏依苏身上的裙子湿漉漉的,很粗暴地把她抛到了锦塌上。他的锦塌,极大,很香。艳,层层叠叠的锦缎,又柔软,又奢靡,迷离着淡淡的香氛。随后,他像了饿狼那样,身子重重地朝夏依苏压了下来。 夏依苏在元峻宇身下,奋力地扭打着,一边大声尖叫: “不!不要!”我又再尖叫:“救命!救命呀!” 元峻宇的声音,在她耳边轻飘飘地说: “你叫破嗓子也没用,没人会救你!” 外面有白鹏守着,他装了什么也看不见,听不到。不远处有屹立不动站在自己的岗位上,威武而肃杀的值班侍卫,他们装聋作哑,眼不斜视。谁会那么脑残,来个路见不平拔刀相助?不想活了他! 夏依苏又急,又气,又无奈。唯一可做的,便是破口大骂:“臭男人,不要脸!臭男人,你是色狼,大色狼,不要脸!” 元峻宇“哼”了声,淡淡地说: “不要脸?待会儿,我要你真正见识,什么是真正的不要脸!”顿了一下,他又再说:“夏依苏,你侍候得我满意了,或许,我哪天心情好,让你当个侧妃也有可能。” 夏依苏咬牙切齿: “谁要做你的侧妃?我不稀罕!” 元峻宇问:“你不稀罕做我的侧妃,难道你稀罕做我的正妃?” 夏依苏说:“正妃我也不稀罕!哼,难道你是殿下,就了不起?” 元峻宇一笑:“是么?不管你稀罕不稀罕,总之,今晚你就是我的女人!” 话音刚落,他的唇就不由分说朝夏依苏的唇落了下来,仿佛一把铁钳,狠狠地将她的嘴唇钳住——他,竟,然,吻,她! 竟然! 元峻宇的吻,很生涩,很拙笨,有点慌乱,仿佛,这是他的第一次,仿佛,他没有一点久的实践经验。但,他的吻,却吻得极放肆,得寸进尺,仿佛是蓄谋已久的野兽,终获得了猎物,得意洋洋地抚弄。 夏依苏又羞,又怒,又是气苦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