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昨天我在房间里,正在专心致志抚筝。忽然有人走到我身后,伸手捂住我嘴巴,另外一只手拿了什么东西,往我鼻子一抹。我还来不及思‘救命’,眼前一暗,便晕了过去。醒来,便发现在这儿了。” 原来秋香也是糊里糊涂被关进来的。 真是同病相怜。夏依苏觉得自己很不厚道,顿时感到心理平衡了,因为悲催的人不单单是她一个,秋香也比她好不了多少。 轮到秋香问:“你为什么会在这儿?” 夏依苏说:“我……哎,说来话长。” 其实,她是不知从何说起。正在踌躇间,想着要不要细说从头,此时门口忽然传来“吱呀”一声响。只见一个黑衣粗布奴仆打扮的驼背老婆子——真的很老了,没有七十岁,也有六十几,做欧巴桑是超龄了,没得做了,因此只能叫她为老婆子。 老婆子捧着食物,瘸着一条脚,一跛一跛的走进来。 她把食物轻轻放在地上。 随后,她转身,又再一跛一跛的,步伐蹒跚着要离去。 秋香抬眼。犹豫了一下,终于还是碎步走过去,拦在老婆子跟前,一副受冤无告的委曲表情,一只纤纤的玉手,捂在胸口上,垂下头来,楚楚动人。 她轻声:“这是什么地方?我为什么会在这儿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