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应该已回东海了。公主若感兴趣,下官可修书引荐。” “不必。” 上官拨弦略一思索,“陈大人,这位故交,可与胡商有往来?” “这……确实有。他常与波斯、大食商人交易,将东海珍珠贩往西域。” 东海珍珠,贩往西域。 西域,正是黑水部活动区域。 这其中,会不会有玄蛇的商贸网络? 她将此事记下,打算回京后细查。 辞别陈景云,上官拨弦带着阿箬、虞曦、白无垢,登上返京的马车。 马车驶出洛阳城,官道平坦,一路向东。 车中,上官拨弦闭目养神,脑中却不断梳理着线索。 蓝牡丹谶语、千面狐、眼、口、隐麟、重阳之约、骊山祭天、东海明珠…… 这些碎片,似乎可以拼凑出某种图景。 但还缺关键一块。 是什么? 她睁开眼,看向窗外。 田野青青,农人耕作,一派安宁景象。 但在这安宁之下,暗流汹涌。 她忽然想起一句话。 “暴风雨前的宁静。” 或许,更大的风暴,正在酝酿。 而她,必须在那之前,找到破局的关键。 马车疾驰,离长安越来越近。 而长安城中,一场暗战,已然拉开序幕。 马车驶入长安城时,已是黄昏。 夕阳余晖将城楼染成金红色,街市上人流如织,喧嚣鼎沸,仿佛一切如常。 但上官拨弦却敏锐地察觉到,空气中弥漫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。 城门口的盘查比往日严格,金吾卫巡逻的频率也增加了。 她出示金牌,顺利入城,未回公主府和特别稽查司,直接前往靖王府。 萧止焰已在书房等候多时。 见到她安然归来,他眼中闪过一丝如释重负,随即上前握住她的手。 “弦儿。” “止焰。” 两人对视片刻,千言万语尽在不言中。 “洛阳之事,我已从信中得知。” 萧止焰引她入座,“你做得很好,挫败了他们的阴谋。” “但千面狐逃了,‘隐麟’仍未露面。” 上官拨弦神色凝重,“重阳之约在即,我们必须在此之前挖出‘隐麟’。” 萧止焰点头:“我已加派人手,暗中监控朝中所有三品以上官员,以及皇室宗亲、后宫嫔妃的近身侍从。但‘隐麟’隐藏极深,目前尚无头绪。” “或许,我们该换个思路。” 上官拨弦沉吟道,“‘隐麟’在朝中潜伏多年,必有其目的。他所图为何?权位?复仇?还是……别的什么?” “青衫客的执念是‘复前朝河山’,‘隐麟’若与他同党,目标应该一致。” “但前朝覆灭已近两百多年,复辟谈何容易?除非……他们有特别的倚仗。” 上官拨弦想起密室信函中那句“归墟之门未闭,墨尘少主尚在”。 “或许,他们的倚仗就是‘归墟之门’。” 她看向萧止焰,“曲江池的仪式虽被阻止,但归墟之门并未完全关闭。墨尘还活着,他可能掌握了某种方法,能再次开启归墟,或利用归墟之力。” “而‘隐麟’在朝中的任务,就是为那一天做准备——比如,制造混乱,削弱朝廷;或者,在关键时刻,打开宫门,引外敌入内。” 萧止焰面色沉凝:“若真如此,重阳祭天大典,便是最佳时机。” “不错。” 上官拨弦道,“皇帝、百官、宗亲齐聚骊山,长安城防空虚。若此时河北道藩镇、黑水部联军突袭,又有内应打开城门……” 后果不堪设想。 “我们必须加强骊山与长安两地的防卫,同时揪出‘隐麟’。” 萧止焰走到地图前,“我已调集左右骁卫、金吾卫精锐,布防骊山。长安城防由陈将军负责,九门戒严,宵禁提前。” “还不够。” 上官拨弦摇头,“‘隐麟’能潜伏至今,必有过人之处。常规手段未必能防住他。” “那你有何建议?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