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冷冷淡淡,语气很是不善: “催什么?” “我与你们长老有要事商议。” “滚远些守着,莫要再来打扰。” 这口吻,可以说是极不客气。 甚至透着几分居高临下的轻慢。 可偏偏,也正是这种态度,才更像银翼族修士该有的模样。 殿外的金丹境修士静了静。 果然没有生疑。 反而诚惶诚恐地应道: “是,是晚辈冒失了。” “前辈恕罪。” 紧跟着,外边便再度恢复安静。 羽族元婴境眼底最后那点希冀,也彻底熄灭。 而宁软,正蹲在他不远处,单手托腮,笑吟吟地看着他。 “你是想等你的族人来救你吗?” “恐怕你是等不到了。” 羽族元婴境死死咬着牙,整张脸都因极致的痛苦而扭曲。 可他还是强撑着,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: “卑鄙……” “人族果然……卑鄙无耻!” “只会用这种下作手段!” 宁软闻言,竟还认真想了想。 然后才点点头,不急不缓地说道: “论卑鄙,人族哪比得上你们?” “战事是你们先挑起来的。” “结果打着打着,又偷偷摸摸找外援。” “这叫什么?” “这叫不讲武德。” 她顿了顿,像是觉得前一句还不够直白。 于是又补了一句: “用粗俗点的话来说,就是不要脸。” “……” 银槐站在一旁,听得眼皮微跳。 这话,是不是又有点太粗俗了? 作为‘不要脸’的另一方,银槐只能眼观鼻鼻观心,当没听到。 而听到这番话的羽族元婴境,则被当场气得双目赤红。 “你……” 口中只吐出了一个字,那股深入神魂的剧痛,便又像潮水一般汹涌压下。 “啊——” 他整个人猛地弓起,指尖死死抠着地面。 羽翼凌乱扑扇。 发髻散乱。 已狼狈得不成体统。 但他仍旧不肯松口。 嘴里时不时便挤出几句怒骂。 骂人族阴险。 骂宁软歹毒。 骂银槐这个叛徒无耻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