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他顿了顿,补充道:“我们暗示她,如果供出幕后主使,可以考虑从轻处理。但她……眼神躲闪,很害怕,却死咬着不松口,宁可自己承担全部责任。 看样子,朱有福要么许了她无法拒绝的好处,比如帮她家里人安排工作,或者给她一笔钱,要么就是捏着她什么更要命的把柄。” 杨丽华沉默地听着。王德花的“恶作剧”,赵盼来的“个人泄愤”,这两套说辞,都成功地将两起恶劣事件,局限在了“个人恩怨”、“私人报复”的层面。 它们指向杨丽华在车间的“人际关系问题”,却巧妙地将幕后黑手朱有福摘了出去。 “暂时,没有其他证据指向朱有福,是吗?”杨丽华平静的问着。 徐朝胜看着她,有些歉意,但更多的是严肃, “是的。这两件事,在程序上,可能也就只能处理到王德花和赵盼来这一层。 王德花涉嫌非法限制他人自由,虽然未造成严重后果,但动机可解释为‘恶作剧’、‘报复’,且是临时工,厂里最可能就是开除,并通报批评。 赵盼来投毒,性质更恶劣,开除是肯定的,还可能面临更严厉的处分。 但想凭这些,把火烧到朱有福身上……证据链不够直接,他完全可以推得一干二净,甚至会反咬我们诬陷。” 他站起身,走到窗边,背影显得有些沉重, “这就是朱有福的手段。用些上不得台面的人,做些龌龊事,出了事就断尾求生,把自己撇得干干净净。 他在厂里这么多年,这种脏事怕不是第一次干,早有了一套熟练的流程。” 妈的,一个纺织厂净整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。 比他上阵杀敌还累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