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谢意华掐准了谢玦回来的时间,心里慌张害怕。 她还记得那日谢玦说的那句话。 姜瑟瑟死后,谢意华夜夜做噩梦,梦见大哥推开她的门,面目阴沉。 可醒来之后谢意华又安慰自己,不会的,姜瑟瑟已经死了,哥哥总不能为了一个死人真把自己亲妹妹怎么样。 可这世上没有人比她更清楚谢玦的性子。 从谢玦回京的前三日,谢意华便开始粒米不进,只喝些米汤。 但绝食的效果还不够。 谢意华对着铜镜看了看自己的脸。 瘦是瘦了些,但还不够可怜。 于是半夜里,谢意华悄悄起身,拿铜盆里的冷水把头发打湿,湿漉漉地披在肩上,重新躺回枕头上。春寒料峭,湿发贴着后颈,冰冷的水珠顺着发丝渗进枕头里,寒气从风池穴灌进去,凉意顺着脊骨一直蔓延到脚心。 谢意华蜷着身子,冷得直打哆嗦,到天亮时,额头果然滚烫。 谢玦回来的当天,谢府上下都知道了四姑娘病倒的消息。原本按理,谢尧应该亲自去迎的,但是谢尧却去了谢意华那里。 青霜把谢意华消息急急地报了过来,谢玦听完,沉默半晌,只问开了药没有,青霜说开了,谢玦便点了点头,没有再过问。 第二天,谢玦就先去了傅家。 从定国公府回来已是午后。 疏桐在书房里备茶,青霜进来,面上难得地带着几分迟疑。 她跟了谢玦这些年,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,可今日外头站在廊下的木槿已经等了好几个时辰,一张脸熬得又青又白。 “公子,木槿求见。”青霜禀道。 谢玦正坐在书案后翻奏章,闻言头也没抬。 “让她进来。” 木槿进屋便跪下了。她原是谢玦院里的丫鬟,因为做事稳重,性子沉静,被谢玦派到谢意华身边盯着,名为伺候,实为眼线。 可人非草木。 她是奉命盯着四姑娘的人,却也是真心实意地替四姑娘担心。 木槿咬唇道:“公子,求公子看在兄妹一场的情分上,好歹去瞧瞧四姑娘一眼吧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