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再说了,晚上吃烧烤的人多,老板本身也忙不过来呢,有个人帮忙也不错。 半个月之后,薄清从餐馆里下了班,支撑着浑身酸痛无比的身子往自己租来的地下室而去。 这半个月来,薄清在一个不大不小的餐馆里找了个服务员的工作,随便撒了个谎说自己身份证掉了也就糊弄了过去。 反正餐馆小,也不太在意那些。 然后拿着几天的工资租了一个极小的地下室,里面放了一个单人床便也放不下任何东西了。 好在是在餐馆里当服务员,吃饭啥的还不成问题。 她从小就不是什么娇生惯养的千金小姐,上学的时候做过不少兼职,当服务员对她来说也就是累了点,倒是不至于什么都不知道把工作搞得一塌糊涂。 就这样过了半个月,薄清身上的伤也好得七七八八,最近一直没有人找到她,薄清也微微松了口气。 今天下班回来的较早,薄清躺在床上,计划着今晚自己该去看看妈妈了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