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苏鸾凤性格一向如此,从来都是默默付出,不要求回报。 皇上可是十足的姐控,在得知苏鸾凤有可能中毒的情况下,又怎么可能不弄清楚来龙去脉,就这样放过遗星。 他陪着笑,甚至带着讨好对苏鸾凤道:“阿姐,既然没有中毒,那听听遗星怎么说。她若是胡说,我就重重处罚她。” 萧长衍也是这般想法,只是他易着容,实在没有什么资格开口,而且他性子一向沉默寡言,唯有用行动表明。 他上前,利落地抽出剑,“唰”的一声抵在遗星脖颈上,冷着脸逼问。 “说,下毒到底是怎么一回事?” 好丑的一张脸,好凌厉强大的气场。 遗星脖子往后缩了缩,不敢有半句隐瞒,咽了咽口水,哆嗦着道: “是萧长衍。对,长公主和我做交易,我为她去太后那里偷取解药救萧长衍,她就愿意永远离开京城,取消和温栖梧的婚事。” “我怕她骗我,就让她先服了毒,以作保障。” 说着,遗星怕萧长衍做不了主,又乞求地看向皇上:“皇上,我没有半句假话,这都是真的。” 是为了他,竟是为了他!萧长衍心中涌出复杂情绪。 一来是高兴苏鸾凤为他奋不顾身,二来是恼恨自己让苏鸾凤受了胁迫。 剑尖微微一颤,他闭了闭眼,随即挽了个漂亮的剑花,将剑收在身后,抬腿一脚将遗星踢翻在地,脚踏在她胸口上。 “说,解药在哪里?” 遗星嘴角带血,身上也有好几处伤口在流血,却全然不顾,只是看向皇上:“我不能说,除非你放了我的儿子和女儿。对,你放了我的儿女就行。” 她这条命如果保不住,那也就算了。 其实在被父亲当作人肉盾牌的时候,她就已经不想活了。 这辈子,她也活腻了。 这些年跟在太后身边,看似活得风光,可又何尝不是一只笼中之雀。 她最开始的确是想和苏鸾凤攀比,所以才去勾搭温栖梧,可温栖梧看不上她。父亲又把她许配给了先夫。 先夫姚深出身书香门第,温文尔雅,待她也极好,那几年是她过得最安稳快乐的时光。 可后来父亲野心渐大,为了和温栖梧结盟,竟逼她红杏出墙。东窗事发被姚深发现后,又逼她亲手端了一碗毒汤,送姚深上路。 从来没有人问过她快不快乐,想不想要。 真的够了。 两行清泪从眼眶坠落,遗星反复张着唇:“我只要我的孩子们安好。” 已经被带至喜堂门口的镶阳和孙长安,回头望向为了他们性命奋不顾身的母亲,眼里露出动容。 这对姐弟,一个怪母亲不如父亲有本事,拼命让母亲攀附父亲;一个怨母亲让他整日如老鼠般度日,不能以真容四处行走。但这一刻,他们都意识到,他们的母亲,是爱他们的。 温栖梧即便此刻被抓,也依旧一派从容温润的模样。等听到遗星揭露出这件事,终于再次破防,只觉郁结,苦笑起来。 他步步算计,步步小心,到头来却处处都败在遗星手里。 是遗星不知以大局为重,只知情情情爱,非要在他迎娶苏鸾凤之际找他要承诺,在皇宫之中拉拉扯扯,才让苏鸾凤发现真相。 又是遗星偷出解药,救了萧长衍,解了苏鸾凤的后顾之忧。 他就说,苏鸾凤怎么可能突然就不顾萧长衍的死活了。 “愚妇误我啊!”温栖梧仰天大吼。 “闭嘴!”禁卫嫌吵,一掌拍在温栖梧颈后。 要风得风、要雨得雨的山鸡,顿时成了蔫鸡。 苏鸾凤深深吐出一口气。 她不想揭露,偏偏藏不住。 她走到萧长衍面前,握住萧长衍紧绷的手,把他往一侧拉,声音淡淡地说:“别激动,遗星所说确实为真,但有一点她不知道。那毒药,我根本没吃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