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大家听到巨款两个字,纷纷卧槽起来。 “卧槽!巨款?能被太阳哥说巨款,这数字绝对不少,起码好几个亿!” “这兽首,之前拍卖会,便宜的几千万,贵的上亿,最后5尊价值更高,估计得花5亿吧……” “别忘了龙首,开出了天价,能被称为天价,肯定不减分。” “哥太有实力了!佩服!这和做慈善事业一样伟大,一样让人尊敬。” 苏阳把五尊兽首重新整齐排列,抬头看向镜头:“大概就是这样。鸡首来自欧洲老家族,蛇首来自海底沉船,狗首和羊首来自不同大洲的私人藏家,龙首的线索来自一张模糊的照片。” “过程说起来就这几句话,但每一句话背后,都是无数个日子的等待、谈判、碰壁、再谈判。” 他顿了顿,声音放得更轻了:“具体的过程我就不细说了。有些事情,说太清楚了反而没意思。大家只要知道——它们回来了,就够了。” 弹幕像瀑布一样倾泻: “太阳哥说得我眼眶热了!” “一张模糊的照片追了八个月,这得是多大的决心!” “海底沉船、老贵族、私人藏家、模糊照片——这简直就是一部电影!” “不是电影,是现实。现实比电影更精彩!” “感谢太阳哥,感谢你的团队!” “每一尊兽首背后都是心血,我们记住了!” “不用细说,我们知道有多难就够了!” “欢迎回家!五尊兽首!” “十二兽首,全员归位!” 陈局长深吸一口气,声音微微发颤:“苏先生,听你说完这些,我更觉得这五尊兽首回家是多么不容易。你用了几年的时间,动用了多少资源和人脉,跑了多少地方,才把它们一尊一尊找回来。” “你说的‘过程就不细说了’,但我们都听得出来,每一尊兽首背后,都是你的心血。” 他站起身来,对着镜头再次郑重地鞠了一躬:“谢谢苏先生。” 文旅局的局长,再次表达了自己的感谢。 同时,陈局长也道出了作为文物工作者其中的不容易。 “这些年,我们文物局也一直在致力于十二生肖兽首的回归工作。但这条路,太难了。” 他沉默了几秒,像是在回忆什么。 “当年其他兽首回归的时候,我们最大的困难是什么?说出来不怕大家笑话——是钱。” 弹幕安静了一些。 “2000年,保利集团从香港拍卖会上竞拍牛首、虎首、猴首,花了将近三千万元。2007年,何老先生购得马首,花了将近七千万元。这些数字在当年,都是天文数字。” “我们文物局每年的专项经费就那么多,还要兼顾全国各地的文物保护、考古发掘、博物馆运营。每一分钱都要掰成两半花。看到兽首出现在拍卖会上,我们心急如焚,但很多时候,我们真的拿不出那么多钱。” 弹幕开始滚动: “听着好心酸……” “文物局的经费确实有限,全国那么多文物要保护。” “以前不知道这些,现在才明白。” 陈局长继续说道:“而且,钱还不是最大的问题。更大的问题是——我们根本不知道剩下的兽首在哪里。” “龙首、蛇首、鸡首、狗首、羊首,这五尊兽首,一百六十年来从未正式露面。没有任何记录,没有任何线索,没有任何人知道它们还在不在世上。” “我们派出了多少人,通过各种渠道去打听、去排查、去追踪。有人在欧洲的拍卖行蹲守了三年,一无所获。有人在北美走访了几十个私人藏家,没有任何线索。有人在国际文物市场上布下了天罗地网,但连一个模糊的照片都没有拿到。” 他抬起头,看向苏阳。 “我们做了几十年的努力,都没有做到的事情,苏先生,你做到了。” “不是因为我们不努力,是因为有些事情,光靠官方力量是做不到的。我们需要有人——有财力、有人脉、有耐心、有情怀的人——去做那些我们做不到的事情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