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然而此时此刻,沈婉清根本无意与他争论是非曲直。 一来她对此毫无兴致可言;二来她亦无任何责任去向他解释。 于是乎,她仅是微微皱起柳眉,原本柔和温婉的语调此刻变得愈发冰冷起来:“抱歉,我家夫君并不在家中,请道长还是尽早离去吧。” 面对沈婉清如此冷漠且毫不留情面的逐客令,道人却是不慌不忙地摇了摇头,嘴角依旧挂着一抹似有若无的微笑,但说话的口吻却明显多出了几分坚定。 “在下此番前来,所图不过一个‘理’字而已。岂会因为区区几句话便轻易折返而归呢?如今逍遥侯选择避而不见,倒不如……” 他顿了顿,目光从沈婉清脸上移到沈明月脸上,又移到庄幼鱼脸上,“请几位夫人移步贫道的道观,休养身心。等你们丈夫回来,自然会寻来。” 庄幼鱼冷笑一声。她笑起来很好看,但此刻的笑,充斥着嘲讽。 “这就叫道貌岸然。这天下,这种人太多。绑票也要找一些理由修饰,还不如一条狗干净。”她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字都说得很清楚,像冰珠子掉在玉盘上。 沈明月一直没说话,眼睛盯着蓝极烈握剑的手。刚才那一剑,中途变招,从直刺改横削,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。那需要对剑的控制达到极高的程度,手指、手腕、手臂,每一个关节都要配合得天衣无缝。 她收回目光,开口了,声音不紧不慢。 "擅闯他人府宅,竟连姓名都不肯透露半句,怕是有违背江湖道义。至于公理一说,恐怕更是无从谈起了。" 道士沉默了一瞬。 他把拂尘重新搭回胳膊上,动作还算从容,只是那几根毛挂不住,滑了一下,看着有些尴尬。 “贫道来自书山。问心门,蓝极烈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