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唔……烫烫烫!”林轩一边哈着气,一边大口嚼着,“老金,你这蛋味道挺怪啊,有点像薄荷,又有点像人参。不过你还别说,吃下去浑身暖洋洋的,跟泡了热水澡似的。” 老金目瞪口呆地看着林轩三下五除二就把那三枚“神蛋”全给造了,甚至连碗底那点汤汁都没放过。 林轩拍了拍肚子,打了个悠长的饱嗝,那一瞬间,一股极其恐怖的精纯灵气从他嘴里喷薄而出,却在接触到空气的瞬间,被他那一身“凡骨”给强行吞噬了个干净。 “嗝——舒坦。老天,去把小夕叫醒,这蛋给她留了一枚没?” 天帝赶紧应道:“留了留了,老奴专门给小主留了个最圆的。” 林轩满意地点了点头,正打算去前厅开门营业,却听见医馆外的大街上,突然响起了一阵极其嘈杂的马蹄声,伴随着一阵阵极其嚣张的喝骂声。 “闪开!都闪开!镇北王出行,闲杂人等退避!” 只见一队穿着黑甲、气息极其冷厉的铁骑,正野蛮地冲进清河镇,所过之处,摊位被撞翻,百姓吓得四散奔逃。 为首的一名将领,满脸横肉,手里拎着一根黑色的长鞭,正耀武扬威地对着路边的行人抽打。 “林家医馆在哪儿?叫那林轩滚出来见我家王爷!” 林轩刚走到门口,就听见这嗓子,眉头顿时皱成了一个疙瘩。 “这年头,怎么当王爷的都这么没素质?老天,去门口瞧瞧,看又是哪个剧组跑出来的二愣子。” 天帝冷笑一声,拎着扫帚,慢悠悠地走了出去。 此时,医馆门口已经被那队铁骑围了个水泄不通。一名穿着紫色蟒袍、神色阴鸷的中年男子,正坐在一头通体雪白的独角兽上,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间破旧的医馆。 这中年男子正是大周帝国的镇北王,周雄。传闻此人性格暴戾,一身修为已经达到了准帝境,是周乾最头疼的皇亲国戚。 “你就是林轩?”周雄看着拎着扫帚出来的天帝,眉头微皱,“不对,你只是个奴才。叫林轩出来,本王听说他手里有神药,能治本王的旧疾。” 天帝眼皮子都没抬一下,随手挥动了一下那把破扫帚,将门口的一堆灰尘扫向那周雄。 “我家公子正在用膳,没空见你这种杂碎。趁着我还没发火,赶紧滚,否则,今日这清河镇外的粪坑,又要多一位皇亲国戚了。” 周雄愣住了。 在整个大周帝国,还没人敢这么跟他说话。 “找死!” 周雄怒喝一声,抬手便是一掌拍出,恐怖的准帝威压瞬间将周围的空气都给抽干了,一只巨大的黑色魔爪带着凄厉的啸声,直取天帝的咽喉。 天帝冷哼一声,连手都没抬,只是对着那黑色魔爪吐了一口唾沫。 “呸!” 在那周雄惊恐欲绝的注视下,他那足以拍碎一座神山的黑色魔爪,在接触到那口唾沫的瞬间,竟然像是一张遇到烈火的薄纸,瞬间消融得干干净净。 不仅如此,一股无法形容的恐怖反震力,顺着虚空直接拍在了周雄的脸上。 “啪!” 一声清脆的响声。 周雄整个人像是一只断了线的风筝,直接从独角兽上飞了出去,在空中翻了几千个跟头,最后重重地砸在了镇外的粪坑里。 全场死寂。 那些黑甲铁骑一个个吓得直接从马上栽了下来,瘫在地上连动都不敢动。 一记唾沫……拍飞了准帝? 林轩此时背着手,慢悠悠地从门里走了出来,看着那一地狼藉,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。 “老天,你这随地吐痰的毛病得改改,多不卫生啊。还有,把这些马都给我牵后院去,我看那几匹马长得挺壮,正好拿来拉磨。” “好嘞公子!” 天帝拎着扫帚,笑得一脸灿烂。 林轩看着那远处的粪坑,有些嫌弃地撇了撇嘴:“现在的剧组,一个比一个重口味,放着好好的王爷不当,非得去钻粪坑。老金,去把昨天剩下的那点巴豆粉拿出来,撒那坑里,帮这位王爷消消食。” 老金嘿嘿一笑,从怀里摸出一个小瓶子,屁颠屁颠地往外跑。 清河镇的早晨,阳光依旧平凡。 只是在那平凡的背后,又一个关于“平凡”的传说,正在悄然传开。 而林轩,正蹲在门口,看着那几匹被天帝牵进去的“宝马”,心里盘算着,明天是不是该去镇上弄个大点的石磨。 “嗯,这么壮的马,磨出来的豆浆肯定更浓。” 林轩哈哈大笑,阳光洒在医馆的招牌上,一切都是那么的“平凡”。 只是,这平凡中,却隐藏着诸天万界最大的禁忌。 林轩站在院子里,看着那几匹刚从镇北王手里“缴获”过来的黑甲快马,心里越看越满意,这马生得高大,四肢粗壮如柱,尤其是那股子倔劲儿,一看就是拉磨的好材料。他拍了拍手,对着正蹲在后院劈柴的剑苍天喊道:“老剑,先别忙活你那柴火了,去后山找两块成色好点的青石,咱家缺个石磨,下午就把这几匹马套上,咱得弄点新鲜豆浆喝喝。” 剑苍天停下手中的动作,那柄足以斩断星河的斧头被他随手往地上一扔,惊得旁边那只五彩神凰又是缩了缩脖子,他赶紧堆起笑脸,一路小跑过来,额头上还挂着几滴晶莹的汗珠,那是他为了配合林轩“凡人”的身份,强行压制修为何其辛苦才逼出来的。 “好嘞公子,老奴这就去办,保准给您挑两块最耐磨的石头,绝对不耽误您下午喝豆浆。”剑苍天应了一声,心里却在嘀咕,这镇北王的坐骑可不是凡物,那是流淌着一丝黑龙血脉的“乌骓龙马”,平日里吃的是灵草,喝的是灵泉,哪一个不是被修士供着的祖宗,现在倒好,居然要被公子拿来拉磨。 第(3/3)页